他现在就特别想采访一下这位祁先生,被小姑娘维护着是一种什么感受。
吃瓜群众二号李稷川笑不出来,始终都是脸色阴沉沉的,看不透心里在想什么。
时梦没了气力,奄奄一息,垂着脑袋,只有阵阵抽气声能证明她还醒着。
现在不是她不想说话,而是说不出来话,刚才还能挣扎两下,但经过生气后的血液加速流动,那处剧痛的范围又在持续扩大,喉口不断的涌出新的血腥味,不用时染说她都知道,自己快不行了。
“救…救命…救命……”
女人低着的头颅随着重喘上下起伏,每一个字都是靠胸腔发力硬挤出来的,声音小的微不可查。
大概呻吟了一会,忽然有人抵着她的额头将她的头扶起来,嘴里就被塞进来了一颗药。
刚一入口,就能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,察觉到往她嘴里塞药的人是时染,她闭着眼就用力的往外吐,结果舌尖顶着药还没送出去,下巴就被人用力上抬,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吐出来。
咕噜一声,她生理性的将药片咽下去了。
时染松开手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下巴一得到放松,时梦就用尽全力的去干呕,想把药重新吐出来,憋到眼泪都出来了,也就吐出来一点口水。
早在她干呕之前,洁癖大队就心照不宣的连退好几步,连步伐都是整齐划一的。
时梦要死不活的抬头看去时,人跟她足足隔了五步之远,那眼神,就跟看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,她心态当场炸裂。
“你给我吃什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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