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声嗤笑,动脑子?是让她还像当初那样再给裴二爷下套儿?
“我明白了。”
每次说道这儿,她都会以这种话收尾,对方除了催促她快点儿,说不了几句便匆匆挂断。
她无力垂下紧握手机的那只手,抬头看向周围的树,这些树就好像道道围困住她的枷锁,怎么都冲不破。
娘家不疼,丈夫不爱,因为那件事,周围的朋友也觉得自己卑鄙肮脏。
就因为那样的事,毁了她整个人生。
裴婉兮离了四五棵大树远的距离跟着,原以为能捏住她什么把柄,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
她了然无趣的离开,刚出树林却见父亲靠在外围的一棵大树旁,懒懒散散的看着自己。
“父亲也来散步?”
裴启荣回了个哈欠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父亲了。”
她侧身路过裴启荣身边,只见他缓缓睁开双眼朝林间看去,“你母亲的事,别打听。”
自他和阮思莹结婚后,都会以“你母亲”这样的身份去称呼阮思莹。
她紧了紧手心,不知从哪儿得来勇气跟他犟:“我母亲早死了。”
她没有母亲。
“呵!她不是你母亲,难道你要认一个酒吧里的女人做母亲?”裴启荣从不遮掩她生母的身份,甚至是厌恶,毕竟那个女人是算计了他,才有的裴婉兮。
所有,他最痛恨算计。
偏偏他的人生,被人算计了一次又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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