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了,同你有什么关系,你是我的人,在这规矩之外。”治这人的大小毛病都不知出了多少回手了,几时找过他了。
“那这……”秦云开是开心的,不论是说她是自个的,还是说自个是她的,都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。
“这个什么,我的西双被你秦家定在了京城,制药的帮手没了,送来了一个,不是正好。”林玖说得很自然,眼神却有些飘,明显是在给自己找理由,而且她的医术比神医商,制药的水准也高,这还不知谁占了谁的便宜。
秦云开低笑,别扭的小女人,为了他,不想破规矩,又不想袖手旁观,倒难为自个了。
“好,甚好。”伸手去抱她,林玖一听,便知小心思被这人看破了,红着脸瞪了他一下,结果被人扣住亲了一回。
“松开。”屋里可不止他们两个。
“神医还得多久才会醒?”他不想放手。
“一刻钟。”在医术这一块,林玖真的很厉害。
“那我再抱一会。”
“至于吗?”林玖都无力吐糟了。
“至于。”秦云开表示要时时刻刻黏在一块才好。“玖儿,现在可以告诉我,怎知对方养蛊的人有进步了吗?”这一个问题他一直压着,刚好有点时间,正好问问。
“记得京城的那只蛊吗?”林玖本就没打算瞒他,对手进步了,用起来的时候便会多了,这人是不怕了,可他手下就不成了,只有多了解才能有备无患。
“那个在‘解药’里的子母蛊?”一提这个秦云开有印象,那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东西,也是那时知道了玖儿懂,不过那天他受了些刺激,对这一块不是没聊上几句,便放下了。
“还好,记住了教训。”林玖表扬。
“玖儿是说他们是一伙的?”对东西的来历有了猜测,不由严肃了下来。
“养蛊的人越来越少了。”林玖从他怀里退了出来,站在窗前往外看。
“‘蛊术’本不是什么邪术,甚至是一种医术,一开始主要是用来治病的,别看那些小虫子丑,有时入药的效果是意想不到的。”
对于蛊术最开始的形成,林玖还是很赞叹的。
“随着蛊术的发展,就如同医术繁衍出了毒术一样,便有了变化,不过它的这个变化太过厉害,逐渐成为了主导,让养蛊的人都忘了初衷。”
这也是蛊术的一大悲哀。
“你也看到了,蛊虫养得好,许多事都会事半功倍,若不是天赋与环境的限制,这世道早就是它的天下了。”这一条一点也不夸张。
秦云开起身走到林玖身后认真得听她说。
“蛊术的强大让人们意识到不做点什么,便会毁了自个,于是开始讨伐,他们的方法简单粗暴,直接灭了整个养蛊人的居住之地,哪怕这个地方上的许多居民都是善良的,都是无辜的。”
这不是一个愉快的故事,甚至无法用对与错来评判。
“蛊术一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,又因天赋的难得,一年一年下来,也逐渐消失在江湖了。”林玖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。
“你前世都没听说过,不是吗?”有时她很怀疑,因为他的重生,以及自己的到来,已改变了这个时代的原有轨迹,真不知这样是好还是坏。
“嗯,没听说过。”她眼中的担忧,秦云开读懂了,可他却不担心,重来了一次,又有了她,天塌地陷又有何惧,总归有血有肉有情得活过一场了。
“三师伯的祖上便是蛊术一族,传到她这,也只收了几个徒弟而已。”秦云开点头表示自己在听,明显讲到了他们的主题。
“问柳是最小的一个,也是天赋最高的一个,之前还有两个,一个叫问春,一个叫问梅,问春不甘在雍州受苦。”这话让秦云开知道这是十几年前的事,雍州那时的贫脊是无法想象的。
“便想出去闯,三师伯约束着不让。”贼船上叛逃的那一支,都是有野心的,也有受蛊惑的,还有就是熬不下去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,她与长老们没总着把他们赶尽杀绝的原因,都是无奈之下的选择,谁也不能说谁对谁错,可现在不同了,挑起内乱,来逼奇兵入世的目的越来越明显,搭上了无辜人的性命,就不得不出手收拾了。
“问梅也拦着她,结果,她杀了自己的同门,叛逃出了雍州。”对于这个问梅一直是贼船上追查的对象,别的可以放一放,残害同门是万万不能放过的。
“她的天赋没有问柳高,东西也没有完全学到手,摸索了这么十几年,才有了这些进展。”到这算是解释完了,为何问柳同她有这样的对话。
“那玖儿……”秦云开听出了这番话里的漏洞,三师伯只有三个徒弟,玖儿不在其内。
“我嘛,算不得是蛊术一族。”林玖浅笑。“我只是爱看书而已,书中的知识学到了手罢了,我不养蛊,不斗蛊,只是懂一些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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