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那出神，很快找回思绪。之前在答应芸姐后，她便在楼下贴了张招聘启事，只是一直无人问津。直到昨天下午有一人打电话询问，并约定了面试时间。
“我现在在外面，”凌筱晓看了下路况，温声道：“三十二分钟后到家。”
她并非刻意温柔，只声音自小就清脆带了点奶，听起来便格外温顺动人。
“好，”尽管听过她声音，电话那头的人还是忍不住一顿：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打车到楼下，隔着老远便看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白色体桖的男人，二十来岁，身量修长挺拔。听到车声，他转过头，五官精致深刻，有棱有角，气质温润，五分平和五分严肃，不急不躁，一切都刚刚好。
有点面熟，凌筱晓在脑海里搜了一圈，确认自己没见过他。
“你是……”那人问她，没见过面，但根据声音，他直觉接电话的人是她。
凌筱晓没回答，下车刷了门禁卡，回头冲他道：“进来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上楼。
“你不问我叫什么吗？”男人跟在她身后，忍不住问。
“我走路的时候，不想说话。”凌筱晓头也不回，又累又浪费她思考的时间。
一个人走路的时候，她喜欢思考问题，那样思维活跃，效率特别高。
男人挑眉，没说话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走了一会儿，她突然问。
“韩聿宸，”韩聿宸扫了一眼周围，原来已经到了门口。
“你想要多少工资？”她问。
“我觉得在问这个之前，你得先告诉我工作内容。”韩聿宸反道，那张招聘启事上只说了助理，没有具体方向。
“一般助理，游戏方向。”这人忒啰嗦。
“嗯，没做过。”韩聿宸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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