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他不是他，他又是他？季承煜疑惑的扭头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，季承煜，从我为了你下江南到现在，你已经让我失望太过次了，我真的无数次想和你就这么算了。真的。但是我又不甘心，你曾经对我那么好，为了这个家你也付出了很多，若是离开了你，我怕再也找不到一个这么爱我的人……”
他爱她？季承煜更迷惑了。但是他看得清楚方舒瑶眼里的留恋与不舍。如果他一直都是这种冷漠的态度，她为何要留恋，为何要不舍，尽管他们回来没有几日，但是他看得清楚，她不是那种委曲求全的人。相反他是个十分懂得舍弃的人，一旦她对一件东西忍无可忍的时候，她便会选择彻底的丢掉那样东西。
但是在他们之间，她确实一直没有这么做，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感情？可是他为什么也一点都想不起来……
“季承煜，昨天你说你不记得美人鱼的故事了对不对，那你可知道这个故事是谁先说的？”方舒瑶直直的盯着她，生怕错过他眼里任何一丝情绪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季承煜想了许久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果然。方舒瑶嘴角勾出一抹冷笑，“那你还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吗？”
季承煜努力回想了一下，好像是在回京城的路上，但是具体什么时候他也记得不清楚了。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算了，不管我说多少，你都不记得就对了。我累了，你若是想去追就去追吧。或许等我再难过几次，我就真的可以不要你了。”方舒瑶嘴角的苦笑太明显，季承煜突然觉得心口有些疼，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摸不到。一时间有些慌乱。
初秋的夜晚已经开始有了凉意，方舒瑶穿着湿衣服在地上站了这么久，一阵冷风吹来下意识打了个哆嗦，季承煜见状连忙上前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。
“回去休息吧，小心感冒。”季承煜没有再提蓝彩依的事情，方舒瑶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也没有傻到替别人做嫁衣，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蓝彩依从屋子里跑出来就一直站在院子里等季承煜，但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，渐渐的开始心慌起来。那个毒药不是她的，她并不知道效果如何，以前明明好好的，怎么突然间季承煜就不受控制了。
不行，他不可以喜欢上她，他只能喜欢她一个人。蓝彩依转身想要再进去一次，抬步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。算了，刚才他闹了这么一出，这会即便季承煜没有追出来他们也不会再发生什么了。有一句话他虽然不想承认，但是方舒瑶说的是实话，在外人眼里，他们才是夫妻，而她只是一个突然闯入的人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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